显而易见的小号

我斑我

暗之宇智波锁住了……打算自己肝正文(烟)

图画小了导致勾脸时想死(手抖)
虽然有点丑 但还是端午节快乐_(:з」∠)_

[斑中心]宇智波族长继任仪式

*搞笑毒物一发
*想歪的都去面壁

宇智波田岛死了,现在宇智波斑便是一族新的首领。没有时间浪费给悲痛这种情绪,所有的宇智波都在注视着他,斑放心地将身体交给本能,一步步顺着长老指示,将继承仪式继续下去。

“我们的仇敌千手一族同样失去了族长,这只是个开始……”

那些老头们还在激情澎湃的讲话吵得斑头阵痛不已。宇智波继任仪式上才被允许使用的特殊香料完全不像往日般节省,连多用一克都嫌心疼,整整一包都被毫不顾惜地丢进火中熊熊燃烧着,那刺鼻的香气搅得斑头昏脑涨,更难受了。

等他从空白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时,斑发现自己全被绑在一张石台上,上臂和小臂分别被两道铁链紧紧固定住,腿被打开成大字,脚腕同样被固定住。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下面围观的宇智波们很多也在窃窃私语,但大多都是年轻人,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却沉默地站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斑用余光看见惊怒的泉奈正打算上前,却被一个旁边的人拦下来,那人贴在泉奈耳侧解释了两句什么,泉奈便一脸复杂地看了斑一眼,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着,停下了脚步。

那位斑一向尊敬的最年长的宇智波长老凝视着斑,庄重地说:“斑大人,现在是历代宇智波的族长继承仪式的最后一步——为了向神明展示出真我的最重要的一步。”

其他的长老们沉默地靠近将斑的长裤褪至脚踝,解开围在斑身下的兜裆布。

该不会是要……?

“等、等下!”

斑疯狂地挣扎着,铐在她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这时其他长老熟练地按住斑的手脚。慈眉善目的大长老终于图穷匕见,银亮的小刀在跳跃的幽暗火光下划出一缕寒光。

大长老的表情更加庄重了,他双掌合十,大声宣布:“现在我宣布——对族长环切术正式执行!”

简称……割包皮。

渐渐逼近丁丁小刀反射的银光落进斑惊恐的瞳仁里。

“不——!”

斑的惨叫声和泉奈的爆笑混在一起给族长的继任仪式着增添了一抹……不可名状的气氛。

……
斑生无可恋地瘫在石台上,好像一条不想翻身的咸鱼。大长老吹了个口哨,吆喝一声,把手里那截新鲜的皮向人群中扔去,引起下面一阵哄抢。

在动手术的时候,其余的长老已经更新生代们科普过了各种口口相传的宇智波习俗,包括这个抢皮活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宇智波突然有了个传说,获得族长在仪式上新褪的包皮丁丁可能会变大,而且这在族内还是硬通货,比起一些珍宝不遑多让,自然也勾起了不少女性的兴趣。

斑倒是不在意自己包皮的去向,他现在还沉浸在羞耻到大脑空白的情绪里……这对他也好。大长老点点头,示意另一个长老给斑戴上眼罩。

在割完包皮后还有最后一个集体祈福活动,整个继位仪式才算结束。虽然之前长老们低声也跟斑科普过,但在眼罩蒙上脸的那一瞬间,斑的肌肉还是绷紧了。

宇智波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台摸一下斑刚做完环切的丁丁——按长老的说法,是以族长为渠道与神灵建立起联系,也有祈福的效果。

斑在黑暗中就感觉到很多个触感不同的小手摸着他的丁丁,一个人有将近十秒的时间随便摸,有人还偷偷抠他马眼……斑好容易才转开思绪克制住自己没硬。

想想战场,想想战场,想想战场……

斑努力在黑暗中构建起最熟悉的记忆,正当他差不多沉浸到自己构筑的白日幻境中时,下身的刺痛感把他驱赶了出来。

“咝!”

斑抽了一口冷气。

刚刚好像感觉到谁拔了他跟阴毛???

事实证明这不是错觉,有一就有二,之后陆陆续续又好多人在撸完后偷偷带个跟纪念品……毕竟斑围着眼罩看不见是谁报复不了,而且法不责众嘛哈哈哈。等仪式结束斑的眼罩被解开时,斑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下,悲痛地想要用墙捶地,他曾经毛发旺盛远超常人的阴毛……果然一根都不剩了啊啊啊啊!这时候底下还有人在笑,直把斑笑得脸通红。他狠狠往下瞪了一眼,那些猖狂的笑声才渐渐消失。

有点忘了,不详写了。
历来族长的阴毛都是硬通货,传说有壮阳驱灵的效果,越长的阴毛越好,放在御守里可以当盐使,拥有越多长阴毛的宇智波家底越丰实,像富豪宇智波火核,他有三十多根呢。这些在宇智波内部的拍卖会也是相当值钱的,上次有根十一厘米的阴毛可是被封为了镇族之宝。大家都想从斑那里得到阴毛,不过越长价值越高嘛,大家都喜欢养长了再偷偷拔,也有涸泽而渔的,还有跟着斑屁股后试图捡斑脱落的阴毛的,为了这个,那个宇智波还买通了斑的家忍,把斑的兜裆布弄成了那种针脚不密的布。

[斑雏]脑洞

不写了,脑脑算
*斑雏中心 有舍人雏,鸣雏
*BG 不喜勿入

原来雏田的时间是博人时期,设定是大筒木舍人黑化舍人,占有欲超强。他想要雏田,可雏田心里只有鸣人,就连给他亲手做一条围巾都不愿。舍人把她掳走,要强迫她忘掉鸣人,做她的妻子。他说这个错误的世界需要重来,而她会成为新的众生的母亲,他要与她共享荣耀。可雏田只想回到鸣人身边,舍人不舍得与雏田动手,可是他恨啊。凭什么,论血统,他更高贵,论实力,他要更强,论对她的爱,她是他始终的初恋。如果雏田心里从来没有过鸣人就好了。舍人要封印雏田的记忆,把她送回小时候,还没有遇到鸣人的时候。可因为雏田的反抗发生了误差,雏田的记忆的确被封印了,可却是来到了创设时代。然后接开头,本来这段是要在后一半剧情一点点披露出来的。
1.
日向雏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央,惊惶地四处顾盼张望,周围的景观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又有些许陌生,但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想不太起来自己是谁,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的名字,又恍惚似乎被谁挖去了心一般,胸口空落落的阵阵发疼。好像有谁对她说话,那双温暖的手轻柔地触碰着她的脸颊,却把她冰得浑身颤抖。

‘雏田。’那个声音这样呼唤她,‘不管怎样我都——’

村民们好奇地扫了她几眼,不太明白这个女人是怎么出现的,不过想来大抵不过是忍者大人们的某些手段罢。倒是也有人犹豫不决,有些担忧地想上前,毕竟现在她脸色委实是不好看,一张脸煞白,额头上还沁着汗珠,被冻得不行似的打着颤……可现在还是艳阳天哪。

“喂,你……没事吧?”

日向雏田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前面。周围的空气静止了,像是一阵风穿过了人群的空隙,捆住了他们的舌头。面前那个长发男人皱着眉头打量着她,小半张脸被流海遮住,虽然遮不住本身俊朗的棱角,却也显出些阴沉和不耐烦来:“白眼……哼,日向家的女人吗?你木在路中间干什么?”

“抱、抱歉!”日向雏田才反应过来,急忙对他躬了躬身,退到一边去。

那男人有些纠结地盯着她,张张嘴,又有些犹豫地顿住,思量半晌才颇不自在地又说了句:“身体不行的话就回族里呆着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木叶还不差区区一个女人。”

这话听着不好听,不过语气却是比之前缺了些底气。他这是叫她去休息吗?日向雏田有些疑惑,偷偷抬头瞅了眼男人,正巧对上他的眼睛,吓得她差点跳了起来,捏着衣角又低下头去。只不过那张脸似乎有点熟悉,是以前见过吗?日向雏田咬了咬下唇。

“还不回去?”男人用命令的语气又重复一遍。

“对、对不起,那个……”日向雏田鼓起勇气,“请问你是谁?”

他一瞬间显出惊讶的样子来:“你不知道我是谁?”

日向雏田摇了摇头。

那男人又仔细地盯着雏田的眼睛看了有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道:“我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那种熟悉感又来了,日向雏田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一下,她应该是认识这个人的,可就刚刚看来,这个人并不认识她,大抵也不会知道她是谁,可是现在雏田谁也不记得,而他知道日向……雏田忐忑地开口,声音细细的:“请问……请问您知道日向在哪里吗?”

“你连自己的族地在哪里也不知道?”宇智波斑的脸冷凝了,等雏田反应过来时,一支苦无已经抵上了她的喉咙,“你是什么人?”

一股强烈的杀机逼近到面前,仿佛一头巨大的猛兽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她,日向雏田的瞳孔缩小了一下,脚也有些发抖,宇智波斑手里的苦无又往她咽喉出推了推,似乎刃已经划破了皮,往她的喉骨里渗着寒气,周围的村民一声都不敢吭,只是四下里断断续续有些抽凉气的嘶嘶声。

“日向……我是日向雏田——”

宇智波斑厉声打断了她:“如果是日向的话怎么不认得自己的族地?”

“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有、有意识时我就在这里了”

然后是雏田跟斑说了她啥也不记得。斑探过去看,可的确是白眼就把她拎到日向,可日向那边说没有这人。斑又开始怀疑她。他试探性地攻击雏田一下,雏田忍者的意识还在嘛,就用日向的回天接住了。这怎么看都是日向。不过就算接住了,雏田还是被斑的力道打飞,撞到了柱子上。斑本来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间谍的,这一招出来就知道不是。日向在这方面看得比宇智波还严。

雏田在那边栽在地上有点站不起来,打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斑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还觉得她太弱了,他都没怎么太使劲,大概就是跟泉奈以前练手的力道。他过去把站不起来的雏田拎起来跑到柱间那儿,丢给他叫他治疗下。柱间很厚道地说治就治,还调侃他怎么有兴致跟女人打架,斑就没好气地跟柱间把情况说了下,正治到一半,柱间脸突然变了变,犹豫地瞅了两眼斑。斑皱眉问他怎么,柱间问他,你居然跟还在来月事的女人打架?这……好像不太好。斑一听,尴尬得脸都有点红,还硬嘴,我怎么知道。

不过治好了该把她放在哪儿呢?日向那边知道雏田的确是族内血统是想把雏田接去刻上笼中鸟的。按理说斑是不会管这些事的,虽说他看不惯日向的这种分家制度。但他刚刚才打了人,好像这么就把她扔在火坑也不好。所以他就拦住了日向,日向说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斑冷哼,你们全族都认不出的族人还是日向吗?日向不同意,血继外流怎么办?如果突然有个写轮眼遗留在外,你身为宇智波的族长难道不会把他弄回族吗?斑说,你们要接回去,可以,必须是宗家。
日向觉得斑是在无理取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甚至不知道血统如何,居然要他们当她是宗家女,怎么可能?斑就说,那行,她归我管,有我护着我倒要看看谁敢窥视她的血继界限。日向沉默地看向斑,如果是你自己窥视怎么办?斑怒了,他窥视白眼?笑话,白眼比得上写轮眼吗?日向据理力争,您看不上白眼,但谁知道您会不会让那名日向孕育后代,生下有两族血统的孩子。一个无名无分的流落日向,血继界限被这样夺取了我们都不好说些什么。斑说,今天我还非要把她带走不可,大不了你们把她记上名,就当是我的未婚妻,两族联姻,这总算有名有姓了吧?日向一惊,心里阴谋论是不是宇智波想用这种方式把日向跟宇智波捆绑在一起。日向还不想站队,他们就没敢吭声,到底是眼睁睁地看着斑强行雏田带走,只要求斑承诺不能让雏田生他的孩子。斑自然满口答应,他本来就没想跟雏田有点什么,只是随手照顾,就当补偿了。日向那边还是不放心,可就算斑毁诺了他们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斑把雏田领到了宇智波族地。雏田自然是要跟着斑的,斑也不叫她去出任务,觉得她实力不够,还是在家里当个家忍吧。雏田还懵懂呢,斑都没问她意见就全给定下来了,不过就算问她也不太明白,八成也是按斑的安排走。雏田站到屋子里,四处都不是很熟悉,但一做上家务就有了些熟悉的感觉,好像她做同样的事情很多年了。斑把她安置在侧屋,叮嘱她一番后就出门去了。雏田就按着习惯把地弄干净,又做了两碗面条,她看看门外,天已经黑了,可斑还没回来,就又去把斑的衣服浆洗了。斑回来时一愣,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屋子,因为流言,宇智波的家忍都不是很尽心,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在这种事情上能仔细到哪儿去。这屋子里前所未有的整洁和明堂,随手扔地上的衣服都收拾好了,昨天的碗筷也洗刷干净。小几上还有碗面条,那个他捡来的女人靠在小几那边睡着了,连他来都没醒,好像已经习惯了等待。

警惕性真差。斑皱皱眉,也没去叫她起来,只是夹了筷面条。咸的,下次要她做甜的才行。斑虽然嫌弃,但也没太挑剔,快速解决完就把碗筷一扔。悄悄把雏田抱到侧屋去了,给雏田蒙上被后,斑在屋里屋外转悠两圈。他看见了雏田给他洗的衣服,有点不自在,他从来没叫女人碰过他的衣服。仔细一看居然连兜裆布都洗了,斑更不自在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退回屋去,想到那个女人的手居然碰上他的兜裆布,脸慢慢有些烧红,在被里来回滚了两次才排掉杂念睡着。雏田第二天醒的时候斑已经又走了,只是留了个字条告诉她兜裆布的话他自己来就行了,还有要甜口的饭,会豆皮寿司就更好了。雏田有点懵,她没做过豆皮寿司,只好试着做了次红豆饭,昨天已经把屋子收拾得差不多,今天扫了下尾却是没事干了,她试图回想起以前的记忆却只有一片空白,还有种酸涩的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不该忘的。她无所事事地转悠两圈,跑到外面去弄了些花草,弄起花艺来。把那些插着鲜花的瓶瓶罐罐放到了屋里各个角落里,不是很多,但一下子屋里就有股人气了。

其他的宇智波好奇地看着她。不过雏田听斑的话,一直呆在族长房间左右,没有离很远,他们也没去询问她。第三天,雏田把屋里的家具摆设改了改,第四天,她捣弄起了外院,还把有些发黄的障子全换了。与此同时,斑是越来越纠结,每天回来他所习惯的冷冰冰的房间都变得有些陌生。说实话这样日常生活被照顾着还是蛮舒服的。每天晚上睡进被窝时他都感觉到被窝里都是暖的,也不知道雏田是怎么做到的。斑总算有点明白柱间结婚后那种滋润的神情怎么来的了。本来他认为女人这样弱小的存在实在不值得他关注,不过只是照顾一下的话也没什么吧。

他破天荒问了雏田想要什么,晚上他给带回来。雏田慌了半天,可她不知道有什么想要的,想半天才犹豫着说可不可以要个豆皮寿司的食谱?斑想吃,可她不会做,又没法跟别人交流,学不了。斑也是一愣,你没什么别的想要吗?雏田点点头,斑有些心软,又问一次雏田还是没改口,他才走了,回来时也把食谱带了回来。斑之后有跟柱间感叹,结果被柱间一顿嘲笑。这个时候应该自己给她带点什么东西回去嘛。柱间说。可是她说不要……斑不解。柱间摇摇头,可是你带东西回去她还是会开心吧……真是个好女人。斑,你不考虑下她吗?斑说他答应过日向不会让日向的血继从雏田那里流出的。不过在回去的时候,斑在街头站了半天,吓得旁边卖苹果糖的小贩不敢喘气,到底他还是买了一支糖回去给雏田。雏田愣住了,斑保持着递糖的姿势,偏过头,恶声恶气,叫她还不赶紧拿走吃掉。雏田愣愣地拿走,愣愣地看着斑转身快步走远,小口小口地吃着糖,心里终于安定下来。这个人其实真的蛮好啊。因为四战的记忆,她对斑总是有些恐惧和不自觉的疏远的,虽然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

慢慢这样相处着,虽然谁也没说,她和斑的距离也慢慢近了很多,甚至可以在斑看卷轴时跪坐在旁边给斑添件衣服。她看着斑因为政务问题头疼,但没有办法帮忙,只好想办法弄些安神的东西,再给斑泡上些茶。有时斑还会带着她上街采购,雏田也感觉到了木叶对待斑隐隐约约排斥的态度,可斑总是不以为意的样子,虽说如此,但雏田也能看见斑不自觉抿起的嘴唇。他皱眉的频率越来越多,可总是一副不放弃的样子伏在案上写各种提案,有时会开心地大笑,有时或咬牙切齿,刚想咒骂两句谁,抬头看见她在,又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哼声。她总感觉这种情况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只是心里一阵悸动,心脏跳动的频率也不对了。

偶尔千手柱间晚上提着酒来找斑,这时斑就会露出微笑,整个人都更有锐气了,他们会聊到深夜,把瓶子里的酒都喝光,有时最后还要雏田给他们两个醉鬼打点。醉了的斑有种特别的感觉,他会拽着雏田的衣袖不撒手,明明没有睁眼,却能准确地捕捉到雏田的方位,还会鼻子里哼出鼻音,嘴里不知道喃喃着什么话,比起旁边已经敞着怀打起鼾来的柱间可要有意思多了。斑偶尔也觉得现在这样比以前好多了。如果不是跟日向承诺过,或许他就真的会好好试着从另一种关系跟雏田相处也说不定。

柱间也催促他,如果他不要,以后雏田与别人结婚离开了的话你可不要后悔。斑还反驳,怎么会呢,日向不许血继外流。柱间说,或许是和日向的人呢,你总不能让人家好端端一个女孩子一辈子不结婚。斑觉得柱间说的有道理,纠结来纠结去到底去问雏田有没有想嫁的对象。雏田本来想说没有,可心里却说,不对,她应该在等待着谁,她记不起来,在斑看来就是愣了一下,沉默了。斑以为是默认,他也沉默一会儿,对雏田挥挥手,说,你走吧。说完也不等雏田反应,就自顾自进屋了。雏田呆呆着站在屋外,不知何去何从。斑是有些不舒服的,他在屋里闷了很久,感觉到雏田还没走,打开门拧着眉毛催促他,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去找他结婚呀。雏田只是摇头,斑拧着眉,雏田拧着手指,斑不耐烦了,他又像一开始那样把雏田拎到柱间那,让柱间去撬开雏田的嘴,就自己溜回去了。反正早晚要走,还不如多给他些时间让他适应下以前的生活。

送走雏田后的那天晚上,回到家,斑边脱鞋边说了句我回来了,却没听见印象中的声音,屋里又冷又寂静,没人准备晚饭,没有灯,月光凉凉的,雏田仔细采摘的花朵也蔫搭搭的。斑忽然有些寂寞。明明只是回到以前的生活而已。

没人在他累的时候端来一杯热茶,也没人在他熬夜看公文时悄悄过来给他披衣服,没人在他难得休息时凑过来给他捶捶腿,没人在晚上时点上灯等他回来,也没人在他午睡时给他被角还自以为他没有被吵醒……他只是装作还在睡,太没有警惕性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觉得她真能在他睡着时靠近他呢?正在他别别扭扭去洗自己的衣服时——天知道他多久没干过这活了,柱间又把雏田送回来了。

斑瞪着柱间,雏田低着头捏着衣角,柱间无奈地摊手,说她也不记得有没有过这人啊,按我说,你们俩在一起挺般配的,这样的好女人上哪儿找。接着柱间又跟雏田说虽然大家都觉得斑很凶,斑也总是表现得很凶,斑其实心里特别温柔。他又要说以前小时候斑的一些糗事,惹得斑本来臊得不行的脸烧起火,忍无可忍地喊柱间的名字,声音里饱含杀气,叫柱间讪讪地闭上了嘴。雏田噗嗤一声小声笑了,柱间和斑看向她,她才勉强止住,她小声说,她是知道斑很温柔的,虽然总是故意说话的时候很凶狠,其实是在关心别人……只是大家总是看不见,斑大人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斑有些手足无措,他张着嘴,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脸慢慢地更红了,他偏过头去,眼神乱飘,轻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柱间和雏田一起笑了。

雏田就这样搬回来了,斑还没……打到这去聊会天就忘了下面是啥了,好像是又一些日常和谈心后,斑下定决心不会让雏田离开他了。已经离开过一次,他就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不管之前她心里是谁,忘了就是忘了。啊……然后好像是夏日祭日常,我忘了,总之他俩就牵手了,两个红苹果,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就不看对方。后面还没破高龄处男的处,我似乎就要搞事了。

舍人追过来了。可怜的,他的胜利果实被斑收取了。明明是他封印的记忆,明明是他让雏田忘了鸣人,才有重来的机会,明明是他把雏田送回过去。舍人来的时候正是斑和雏田情动,吻在一起的时候,如果他不出现,今晚怕是要本垒了。斑的叽儿都硬了,他轻轻喘着,手都摸上了雏田的胸,雏田抖着,有些羞涩地微微闪躲。然后舍人出现一把把雏田撸走了。他怒得很,抓着雏田的肩膀。

你为什么抛弃了我,为什么选他!明明……明明……斑也怒,上去二话不说就开打,他听出来舍人认识雏田,他以为舍人就是雏田原来心里的那个人。如果是正常情况,或许斑还能压抑住破处夜流产的怒火勉强坐下来谈谈,虽然他不可能放手,可是斑都能看见舍人的手劲掐得雏田肩膀都紫了。他根本不珍惜雏田,可斑不知道,舍人找了雏田太长时间,在斑和雏田眼中,这不过是短短两年(是的,两年了)但舍人已经花费了几十年一点点去追溯雏田所在的时间。找到雏田已经是舍人的执念,而他几十年努力最后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他无法接受。他要带雏田回月球上去,这回他不会用这种方式了,他会先毁灭世界……舍人相信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抹除这两年雏田与斑的记忆。

斑又怎么会让他成功,巨大的须佐把木叶惊醒,柱间和扉间第一时间前来查看状况,就算是纯粹的大筒木后裔也难以对付他们的联手,舍人暂时退却了,但他没有放弃。如果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在受伤是舍人蛰伏的那段时间,在斑的要求下他和雏田结婚了。本来他们以为舍人会来捣乱,可居然没有。舍人知道这时候黑绝白绝的那些事情,正在操控白绝,想尽办法复现四战的白绝军队。但舍人在同时慢慢解开了雏田的记忆。记忆的复苏肯定是个缓慢的过程,一次承载过多的记忆很容易有后遗症。舍人虽然恨着雏田,恨她的无情,恨不得她的专情,恨她怎么样也不给自己半点机会,又因为这样的特质爱着她。所以他不愿太过伤害她,但舍人也不想雏田在跟别人在一起时好过。

雏田慢慢想起来了。从小的时候开始,首先是她的父母,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她只是有些迷惑,她是木叶出生的人吗?她的父母又在哪里?可这些记忆很零碎,实在没有太多信息可以了解。这时又在新婚蜜月,斑请了假,天天与她蜜里调油,好想要不够似的。想到这里,她脸就红了。反正不是大问题,晚一些说也无所谓。然后她想起来的就越来越多,她的妹妹,她的哥哥。在新婚一个月后,在他们的新床上,在他们亲吻交缠的时候,雏田突然想起来了,她的鸣人,她心里爱着的人。

斑吻着雏田,温柔又珍惜。雏田抖了起来,混乱的思绪占据了她的大脑,她的手按在了斑的胸膛上,突然使力推开了斑。其实这力道不足以推开斑的,不过斑感觉到雏田的抗拒,就顺着力道起来了,他还很担忧,问她怎么了。雏田喘着气,记忆越来越多了,鸣人的笑脸,鸣人的话占据了她的耳朵和眼睛。雏田哭了起来。斑有些慌了,他连声问雏田哪里不舒服,是刚刚他动作太粗暴了吗?雏田只是摇着头哭泣。她爱着鸣人,可她也爱着斑,可这不对,不该这样的。好久她才哭累了,慢慢缓和下来,可心里还是那么惶恐。斑又问她怎么回事,雏田觉得斑应该知道,到底跟斑全盘托出了。

斑沉默地坐在一边,忽然问,我和他的话,你选哪一个雏田的眼睛睁大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斑又摇摇头,没事,问你的话实在太不公平了,怎么选都很难过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手的在这之后为了照顾雏田的情绪,斑没有碰雏田可就在那一次,雏田却怀孕了。

在不知道雏田怀孕的时候,斑和雏田之间相处的氛围就有些微妙了。回忆一旦开始,就像井喷一样停不下来。雏田想起来的更多了,她记得那个男孩被所有人敌视失落的样子,记得他擦干眼泪绝不放弃的样子,记得他明明在这样的境遇下还那样努力地活着,坚持着,笑着的模样。她终于知道在斑被木叶排斥时那隐隐约约的熟悉感是为什么了。还有那种心动,就像她偷偷藏在灌木丛后看着鸣人努力的那种心动,那种无论如何不会被折断的感觉。
在雏田腹中的孩子已经开始显怀时,斑和雏田才发现她怀孕了,顿时一片兵荒马乱。这时雏田已经回忆起了佩因战,她还没想起四战时的宇智波斑,也没有回忆起鸣人牵起自己的手时那温暖的温度。她还只是沉浸于自己的心背叛了鸣人,不过她知道鸣人喜欢的小樱,也没有太大的执念一定要跟鸣人在一起。只是那种要看着鸣人,帮助鸣人的心绪和要陪伴在斑身边的心情交织在一起,她感动愧疚,对斑和鸣人都是。她已经有了斑的孩子,也和斑结了婚。可她心里还有鸣人,也没有办法忘掉鸣人。她也还不记得自己与鸣人结过婚,有过一子一女。
斑一直默默照顾她,帮她按摩腿,给她做安胎保养的食物……以前斑从来没有碰过这些东西的,他开始慢慢去学了。斑很善解人意,也没有强逼着她说出那些她不知道怎么去说的话,可这种温柔让雏田越来越难过,她对斑太不公平了。但回忆起的越多,她也越来越没有办法放下,漩涡鸣人占据了她美好记忆中的大部分,雏田的坚持,雏田的快乐,雏田的努力,似乎都与那个少年脱不开关系,于此相比,其他的任何东西似乎都微不足道了。她的前二十年都在为了鸣人而活,而现在却又在为斑而活。雏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斑还在那边为她做饭,比起一开始差点把厨房弄爆炸的情况,他的手艺现在可是好多了。眼泪从雏田的脸颊流下来,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呢?在斑过来的时候,她抱住了斑的腰哭得泣不成声。她不想要斑为她担心的,可她控制不住眼泪,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斑顺着雏田半跪着雏田面前,一只手抚摸着雏田的长发,一只手轻轻环住雏田拍着她颤抖的后背安抚着她。但斑心里却下了决心,男人的事情就该由男人这边来解决,怎么好意思让女人痛苦抉择呢?雏田只需要等待就足够了。何况斑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输。

又过了几天,雏田的回忆已经来到了四战。她终于看见了她曾经认识的那个宇智波斑,强大又霸道,站在十尾上俯视着所有忍者,只是一个念头就能夺走无数人的生命。她看见的斑狂笑着的样子,看见鸣人在他手中濒死,雏田惊醒了,睡在她旁边的斑正焦急地看着她,问她怎么了。雏田不知道她在睡梦中翻滚尖叫,把本就轻睡眠的斑吵醒了,她浑身冷汗,一副深陷梦魇的模样,无论斑怎么呼唤都没有用。她睁开眼时,斑放松下来,可迎面却是雏田的攻击。只是雏田伤不到他,斑按住了雏田的手脚,他怀疑雏田是不是中了什么术。但没有,他问雏田怎么了,雏田只是使劲摇头。斑能感觉到雏田对他似乎有敌意,他不知道为什么。斑猜出来大概以前他跟雏田见过面,难道是他杀了某个雏田的亲人吗?这不是没有可能。宇智波和日向也是有过任务冲突的。雏田冒出刺的模样让斑有些难过,雏田一直是柔软的样子,他从没见过雏田这样对别人,更没想到雏田会这样对他。

斑和雏田分房睡了,现在雏田如果和斑一起睡的话根本睡不着,就像把一开始斑和雏田的情况调转了个个一样。雏田回忆起了斑的月之眼计划,记起来那个吸收了神树成为仙人的斑,她感到恐惧,又为斑心痛。她记得斑杀人不眨眼的样子下,也记得斑温柔的笑容。她想起了在斑和带土手下惨死的宁次,也终于想起了鸣人笑着牵起她的手的样子。

对宁次,对斑,对鸣人的愧疚让雏田惶恐盘桓,她怎么能背叛鸣人,明明好不容易他们才……还有斑,他杀了宁次,可是她甩开斑的手缩在墙角时斑落寞的样子映进了她的脑海中,还有斑本来伸向她要扶她起来时那只手慢慢垂落下去的样子。

不过她似乎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慢慢思考她和斑的关系了了,又过来两个多月后,在她的记忆里已经经过了月读中漫长的时间,也看到了斑无力地倒在地上的样子,她的心又开始疼了。她没见过斑这样,那个男人总是一副无所不能的倔样挡在她身前,好像没什么能把他击垮……斑怎么会有这种样子呢?

在舍人不计代价的催生下,他的白绝军队混进了木叶引起骚动,即使是柱间和斑联手排查,依然有很多忍者死于假扮的友人或爱人手下。甚至有人假扮了水户去刺杀柱间,舍人不愿意让白绝这样的存在变成和雏田一样的相貌,他觉得这是对雏田的侮辱。而斑也没有让雏田知道这些混乱。这个时候,斑和柱间才刚刚有计划要捕捉尾兽,但才刚抓到三只,而舍人提前捕捉了剩下的六只,然后对木叶开战了。他的目的不在于毁灭木叶,只是为了逼出斑和柱间。在这样的攻势下,斑是不可能留在后方的。雏田要和他一起去,可斑怎么可能答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雏田没有怀孕,斑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上战场。而现在雏田挺着个大肚子,斑就更不可能答应了。再有一个月左右,雏田就要生产了,因为封印被解开的缘故,雏田郁结于心,纵使是斑努力用各种手段补养她,雏田的状况仍然不是很好,斑找医忍给雏田看过后甚至有传言斑对雏田非常不好,毕竟哪个孕妇在被珍之爱之时还会烦躁到胎都不稳呢。斑离开前把他托付给了族里的女忍看顾,便拿着扇子和镰刀和柱间一起去了前线。雏田一个人留在了村子里,在斑走之前,其实她已经回忆起了他和鸣人结过婚,也想起了她曾经怀过鸣人的孩子。她已经结过婚了,可她又和斑结婚了。雏田总是一个人在晚上偷偷哭,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对未来无所适从。她要呆在这个时代吗?她要回去吗?呆在这里的话,鸣人怎么办,她的那两个孩子怎么办,离开的话,斑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斑一个人带孩子吗?他也会难过的。
雏田只是想好了四战时的宇智波斑和她的斑不是一个,才又能用平时的目光看斑。可对于她的未来,他们的未来,雏田却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

在她没有想好之前,舍人潜入进了木叶,将雏田掳走了。雏田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来到了月球上。舍人没有回到大筒木的聚集地,而是自己在荒地建造了一栋房子,将雏田关在了那里。她害怕地看着舍人,可舍人却温柔地摸着她的手,轻声说,我终于得到你了……雏田。这时的雏田还没过回忆起大筒木的入侵,舍人对于她来说还是个不认识的人。舍人的手渐渐向上,摸上了雏田的胳膊,摸上了雏田的肩膀,最终停在了雏田的额头上。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看我呢。舍人轻声说着,对雏田使用了精神球。就算控制你的精神,我也要你和我在一起。雏田剧烈挣扎起来,就像舍人要封印她记忆时一样,雏田的眼泪打在舍人手上,舍人的手抖了抖,忍术失效了。他低头看着抽泣的雏田,她摸着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样。舍人憎恶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他也舍不得雏田难过,挥挥手往雏田身上送了些查克拉给她治疗。舍人问,你为什么不能听话一次?雏田默默流泪,没有说话。可能是因为雏田纯度极高的白眼的原因,舍人操控精神的术在雏田身上失败率都极大,似乎只有雏田坚定反抗,舍人就不可能成功,这让舍人更愤怒了。什么是求而不得?这就是求而不得。他所渴求的总是在别人怀里,就算他用尽手段也不会转向他身边。舍人知道雏田期望着斑来救她,甚至还期望着鸣人来。凭什么他比不过那两个男人?

XX.(片段)

舍人伸出指尖,碰了碰雏田的脸。雏田扭过头去,眉间露出些许厌恶,舍人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用指头钳住雏田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扳过来。他的另一只手拨了拨雏田的刘海,舍人对她耳语:“你在期待什么?你以为宇智波斑回来救你?”

他的手渐渐向下,雏田那点微末的挣扎他根本不看在眼里。舍人的手摸上了雏田的肚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皮肉下的新生命,小小的心脏鲜活地跳动着,血液如同河流一般欢腾地鼓动……一只小脚踢着母亲的肚皮,把自己的存在通过舍人手心感知到的凸起告知世界。舍人轻轻地抚摸着,凝神倾听着,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似乎饱含爱意,雏田一时间因为舍人的表现迷惑了,她张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舍人突然开口了:“日向雏田……如果宇智波斑和这个孩子必须要死一个的话,你要怎么选择呢?”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停下安抚一样的动作,一个玻璃般精致的椭圆镜面静静地从空气中浮现出来,俯视着忽然失去力气的雏田。镜面中斑奋战在尾兽围攻里的身影映在雏田惊恐的瞳孔里。

斑受了伤,他的腰上被抓下了一大块血肉,现在还在滴着血。他看起来很疲惫,好像已经一连战斗了几天几夜。雏田捂住了嘴,强行压抑住涌到唇边的抽泣,她看见了斑的眼睛,那双血红的,愤怒的眼睛,如同在日暮里噼啪燃烧的火。

“他已经知道你被我带走了哦。”舍人低声笑着,“真努力啊,他已经半个月没怎么睡过觉了,一直为了木叶,为了救你战斗着……你看,他和千手柱间的话本来是可以战胜那几只尾兽的。”

舍人把雏田搂在怀里,下颌搁在雏田的头顶,他漫不经心地对着镜面勾了勾手指,那边的斑忽然踉跄了一下,险些被尾兽抓住,他的身体里冒出绿色的光球,千手柱间在焦急地喊些什么——

“你看,就是这么简单,我可以随随便便把他玩弄在鼓掌之上。”

斑无力地半跪着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他的眼中盛满了不甘,他努力抓着团扇,他的手指还在颤抖,他的查克拉还在变成光球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失,汗水从他的额头留进眼睛里,可他却眨也不眨,斑只是踉跄着站了起来,面向那些巨大的查克拉怪物,毅然决然地举起手中的武器。

“真可怜……”舍人轻声在雏田耳边说,他的声音里充满怜悯,“真是个好男人啊——可是他就要死了。”

“……如果你放弃这个孩子,我就停下对木叶的攻击,好不好?”舍人握住雏田战栗的指尖,珍惜地吻了吻。她看着舍人的眼睛,舍人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回视她,不顾雏田的退缩,他的手牢牢地抓住雏田,轻声说,“雏田,你的孩子和宇智波斑……你想要谁活着呢?或者说——你想要谁死呢?”

“……不,”雏田的嘴唇颤抖着,她的声音很虚弱,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你不能——这太过分了……怎么能……你怎么能……”

舍人的心在胸腔里狠狠震动了一下,险些冲破他的胸腔,可他马上压抑下来,他轻轻挥挥手,那边的尾兽顿了一下,变得更疯狂了,于此同时,斑体内的查克拉却几乎已经被抽干,在他身边的千手柱间体内也开始冒出绿色的光球。在这样的绝境之下,宇智波斑却再次向前了一步,他对那些尾兽发出野兽般愤怒的嘶吼——

“——怎么办呢?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的。”舍人自言自语道,“真可怜……真可怜。他到死也不会知道他本来可以活的,他才三十岁,还在作为一个忍者最鼎盛的年纪,本来是有人可以救他的——”

“不……别说了,别说了……”雏田的手脚不自觉地蜷缩着,眼泪从她的眼中涌出来,她什么也看不清可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孩子——他安然地睡在母亲的体内,还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他的残酷命运,雏田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那里有着她和斑的孩子,可是……可是她……“……求求你……不要伤害斑……”

舍人笑了。
“所以你选择舍弃这个孩子?果然是你啊……雏田,真是专情又残酷。”

雏田默默留着泪,没有说话。

“我改变主意了。”舍人突然开口,他看着雏田猛然抬头,白色的眼睛里透出一抹希望——舍人接着说话了,“宇智波斑——或者漩涡鸣人,我会杀了他们其中的一个……雏田,你让谁活下来呢……你要他们中的谁去死呢?”

后面是舍人对雏田解释在这个时代舍人威胁鸣人的手段,之前舍人一直在定点穿越,当然去过鸣人小时候的时代。他在那个时代定过点,可以随时过去弄死鸣人,顺便带着雏田去了一次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于是雏田挣扎在两个男人——或者说三个男人间,内心崩溃了昏迷了,因为她哪个都不想选。舍人还说如果谁也不选就全杀掉。当然斑肯定不会一直让他嚣张,视角切回斑那里,在战争中斑渐渐解开大筒木身份的谜题,在石碑解密大筒木辉夜和六道仙人的历史,黑绝本来已经打算引诱斑无限月读了,可因为舍人暂时没改石碑,所以上面暂时还没有无限月读的术。

另一方面,六道仙人的投影到了斑和柱间心里,因为现在大陆在大筒木威胁中,就像四战对鸣人和佐助一样,他分别给了斑和柱间力量,并且告知了一部分石碑上没有的历史。斑,扉间,柱间一起推测大筒木舍人现今的居住地,月球。而且因为六道模式下,吸取查克拉的术会无效化,于是分配好斑打上月球,柱间留下收拾尾兽。

小鸡R脑洞部分
注意:有BG 恶堕 NTR
https://shimo.im/docs/ac22s10SbIUtzLwm

老图 歌舞伎斑
试试线稿

[我斑我]四战战场上突然出现表白直播

OOC
傻fufu大屏幕系列脑洞

“我最喜欢的人是——宇智波斑!!”
斑和带土正跟忍联军打得如火如荼时,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宣言打雷一样响彻了整个战场,吓得大家一个踉跄一起停下了动作。

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忍联军:“???”

一个大屏幕横贯了战场,显示出一个女孩的脸,她处在黑暗中,仿佛在跟什么人对话。

“……所以如果我能选择穿越的地点的话,我想选择在斑大人的时代——不,最好比斑大人出生时早一点……那样的话或许能多帮到斑大人一点……”
那个看不见的意识对女孩说:“那么,下一项,选择一项东西,可以作为你的金手指,比如,力量,容貌,强运……或者其他的一些东西。”
女孩一下子就纠结了,她抱着脑袋:“啊啊啊啊啊如果随便穿越的话肯定选力量啊……可是、可是……万一穿越成了丑逼我怎么好意思去泡斑爷啊啊啊啊啊——”

泡、泡谁?
宇智波带土忍不住瞅了眼宇智波斑,他偏着脸看着大屏幕默不作声,好像不知道泡他是个什么意思似的。

“……不行!还是力量——要和斑爷一样……不,得比斑爷更强才行……要不然样貌好也不好泡到手啊!只要够强的话斑爷一定能记住我!”那个女孩握住拳头,大声宣言,“我要成为超越宇智波斑的女人——!!这样的话才能嫁给斑爷!!”

另一个声音沉默一会儿,突然吐槽道:“这个逻辑难道不是比武招亲吗??”

“唉唉唉原来你会正常说话?”
在惊叫中,那个声音嗯了声,有点好奇地说:“你想重活一次难道就是为了宇智波斑?争霸啊称王啊开后宫啊什么的没想过吗?”
“……如果没有斑大人的话……有斑谁管那个啊啊啊!”
“……没啥别的想拯救的角色?”
“额,宇智波泉奈?他好好活着斑爷肯定会开心的。”
“有没有别的跟他没关系的啊亲,比如白啊君麻吕啊之类?”
“干老娘屁事。”

仿佛被少女干脆利落的话噎到了,那个声音良久才出声:“你喜欢他哪点?”
少女沉吟两秒:“……多露一点?”
“……感情你就是喜欢他的肉体?”
少女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开什么玩笑!斑大人的精神还有肉体——哪个都爱!当然我也超喜欢斑爷美好的肉体的……那腱子肉,太man了嘿嘿嘿嘿。超想要根阴毛当御守的!”说到最后,她又挂上了银荡的笑容。

斑感觉到众人的视线汇集在他裤裆上,眉心忍不住跳了跳……有点想揍人。
“斑……我是听说过女人的阴毛有辟邪作用,没想到你……”
宇智波斑瘫着脸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带土。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接着往下说。”
“……别忘了你还得靠着我施术才能复活。”
斑呵了声:“——该揍一样揍。”

“……算了,先给你提前预支一点福利吧。”
话音刚落,大屏幕里少女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众人所熟悉的身影。
“——斑斑斑斑斑大人?!!”
女孩的声音都惊变调了。
“只是个人偶而已——只不过跟真人完全一致,你可以随便摸哦。”
少女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斑的头发尖,脸慢慢红了。
“明明刚刚还那么黄暴……怎么突然纯洁起来了?只是个人偶啊——”
“当然的吧!”她捂住脸,把自己埋进手心了,“就算是人偶也是斑斑斑斑大人啊!我怎么好意思碰……”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磨蹭半天,悄咪咪用手捧起斑的右手——和现在的秽土斑一样戴着同样的手套的手——半跪下去,把额头轻轻贴在那冰冷的手背上。
“斑大人……我一定要站在你身边……”

没人发现十尾头上的斑右手小幅度地抽搐了一下,眼睛飘忽了一会儿。

“……本来想让你自己从人偶身上拔阴毛的,真不争气。”那声音叹了声,问道,“要是你得到一根宇智波斑的阴毛,火影世界就得死一个人,你怎么选?”
少女思考了一会儿:“看……是什么人吧。如果是宇智波泉奈那肯定不行,如果斑爷知道我把他弟弟比得连他阴毛都不如肯定被揍死。像是千手扉间那肯定随便了,要是斑爷知道我把他比得比他阴毛还重要,肯定也会被揍死。”

千手*阴毛不如*扉间:……
宇智波*一毛不想给她拔*铁公♂鸡*斑:……

(此所谓:人或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阴毛。)

[无CP]宇智波圣印战争

这里是

改图

原图在皇帝圣印战争16话,为了和谐不上传了

*
再屏我就狗带

感谢叽叽叽咯咯哒(X)大人的人体指导
注:傻二脑洞,带土和火核存活在图里,没有在配字中出现

*
宇智波圣印战争

“现在已经到了最终的时刻——”

斑站在高台之上,沉痛地看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裸体看的宇智波们——他们敬佩又畏惧的族长现今褪下了宇智波的族服,连一条兜裆布都没有穿,坦然地露出自己布满细小伤疤,健美又结实的身躯。在斑裸体出现在众宇智波面前的那一瞬间,所有宇智波的眼睛都瞳孔缩小,不由自主地转出了鲜红的写轮眼。

“千手的威胁近在眼前,可是我们已经没有财物支撑下去了——”

宇智波泉奈同样一丝不挂地站在宇智波斑身边,似乎感觉到众人的目光,他的腿小心翼翼地缩了缩,粉红的叽儿轻轻一动,晃了一晃。

……这正是他对斑提议的,激发大家士气的方式。泉奈偷偷侧眼瞄了旁边的斑一下,他的目光坚定不移,充满了磐石般不屈的斗志,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赤身裸体的窘状而感到难为情,明明昨天听到泉奈的提议斑还在脸红来着……
“唉?要脱光吗?在大家面前……?兜裆布也不能穿吗?”
“没办法了,哥哥,用这种激进的方式才能最有效地激发大家的情绪,毫无保留的那种——”
“可是……总感觉好难为情……要不要刮下阴猫?我的是不是太浓了,不太好?”
“这个不用……比起这个还不如担心哥哥你太大影响大家信心……”

斑还在继续说着:
“我褪下了所有的衣物,正是为了向你们宣告这一点……”

“——我们已经到了绝境、走投无路,不得不拼上一切与千手背水一战了!”

斑向宇智波们的方向伸出手摊开又慢慢握紧,他上前一步,藏在音毛中的叽儿轻轻拍击了一下他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内侧:“我们的亲人、我们的爱人,我们的友人都曾死在与千手的战争里……这并不是要告诉你们去抱着仇恨与千手战斗,而是我们牺牲了那么多——那么多族人为了我们的自由和生命赴死,现在我们难道要舍弃这一切——他们的牺牲为我们造就的一切向千手投降,就这样苟且的跪着活下去吗?难道要让我们的孩子在小的时候就作为战败的奴隶被役使吗?——不!我们要战斗!战到最后一刻——并且战胜千手,活下去!”

“斑大人……”
“族长——”
“斑……”

宇智波们热泪盈眶,他们仍然看着斑,看着斑的裸体,看着斑在沉眠中依然显得硕大的叽儿。

“誓死跟随斑大人的脚步——!!!”

宇智波们叫喊着狂野地脱下了自己的族服、自己的裤子、自己的兜裆布——所有宇智波都沉浸在裸体的狂欢中。

“与千手背水一战——!!!”

宇智波斑低头看着族人们,轻轻地笑了,他昂起头,声音洪亮激昂:
“——走!和我一起去踏平那群千手!”

……千手们面对着磕了兴奋剂一样光着身子怒吼着向他们冲过来的宇智波们,茫然半晌。
“柱间啊啊啊啊——”
千手扉间瞅了眼宇智波斑——他几乎是一瞬之间就来到阵前对柱间发起了攻击,可扉间仍能看到在飞速跑动中他左右狂甩的叽儿……
他回过头,看着脸上满是战意,光裸着的泉奈,突然觉得一阵牙疼。
“……你们他妈是怎么好意思这么穿出来打仗的???”

[我斑我]创设卖春屋1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667708

BG谢谢

[斑叽]

补回我斑我系列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034822

BG谢谢

[我斑我]操斑成了终被操

补回我斑我系列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4042190